苹果、迪士尼和耐克等公司也发行债券,然而,与美国政府不同的是,他们不能开动印钞机来还账,它们有可能不会按承诺支付利息或本金,不能按时或全额付款的可能性叫作违约风险,违约债券的百分比称为违约率。就像个人(例如巴菲特与您)一样,公司在财富和偿还债务的能力方面也存在很大差异。
幸运的是,您不必成为债券专家就可以评估一家公司的偿债能力。有一些公司,被称为评级机构,在全球范围内为许多公司和政府做这件事。美国最大的债券评级机构是标准普尔(S&P)、穆迪(Moody's)和惠誉(Fitch)。我们将在下一章股票市场基础部分再次看到标准普尔的名称,现在暂且不表。它们用字母组合表示对债券进行评级的级别,命名略有不同,我们以标准普尔为准,最好的评级是AAA,当今美国只有两家公司获得AAA评级(微软和强生),AAA之下是AA+,然后是AA、AA-、A+、A、A-、BBB+、BBB和BBB-,还有其他一些级别。评级为BBB-及以上的债券称为投资级债券,评级低于BB+一直到D的债券被称为高收益债券或垃圾债券。为什么会有人买垃圾债券?因为它们提供更高的利率,让一些投资者相信值得冒险一试。
为什么投资分析师要区分投资级债券和垃圾债券?因为一些投资者被禁止持有垃圾债券,垃圾债券并不适合所有人。实际上,巴菲特可能会说它们不适合任何投资者,巴菲特不喜欢新发行的垃圾债券,但偶尔会在它们非常非常便宜时购买一些。巴菲特在1990年给股东的信中写道:“垃圾债券仍然是一个雷区,即使当前价格通常大幅低于发行价,正如我们去年所说,我们从未购买过新发行的垃圾债券,然而,我们愿意看看这个领域,因为它现在处于混乱状态。”
从历史上看,全部债券的违约率平均每年约为1.5%,这个数字在经济衰退时期增加,而在扩张时期则减少。而且,正如您可能猜到的那样,投资级债券与垃圾债券的违约率不同,如果任何给定年份的整体违约率为1.5%,垃圾债券的违约率大约为4%,而投资级债券违约率仅为0.5%。
评级为D意味着违约,违约指公司没有支付其承诺的收益,一般情况下,发生违约时公司已经或将要破产。破产可以适用于公司甚至一些政府,就像我们在上一章讨论个人破产时的结论,这可能会让您感到惊讶,但有些公司在破产时仍然可以运营,公司破产有两种主要类型,我们将在第七章和第十一章中具体阐述,在此仅做简单介绍。
第一种类型,公司尽其所能出售任何可以出售的资产并将净余值支付给其债权人(即购买公司债券的投资者),然后不复存在,这个流程被称为清算。可能有些人还记得电子商店电路城(Circuit City)或在线音乐下载服务公司纳普斯特(Napster),这些公司已经消失了。
第二种类型,允许公司申请破产后继续运营,公司的一些债务一般会被免除,而公司的其他部分则被重组。在大多数情况下,老股东退出,而新股东往往是没有得到全额兑现的原债券持有人。回收率是原债券持有人在第十一章所述流程中收到的金额(例如每1美元回收70美分),由于他们通常会遭受重大损失或削减,因此他们也会获得重组后新公司的股票。或许您听说过经历了第十一章所述流程的公司,即使您不熟悉该术语,例子包括通用汽车(GM)、克莱斯勒(Chrysler)、梅西百货(Macy's)、航空邮政(Aéropostale)公司、西尔斯(Sears)和达美航空(Delta Air Lines)。